啊?馨儿又急了:“那怎么办?我若说什么都不说,外边那个什么侍郎会打我。若我说了,那个威风凛凛又凶巴巴的中年人,更会打我”。
他说的凶巴巴之人,就是石成吧?
哎,摊上这么一个‘对手’:如何是好?
“你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。这样他们也不会打你。回头我告诉那个凶巴巴的中年人,他也就不会打你了”。
仲逸心中暗暗骂道:严士蕃这个卑鄙之徒,拿女人来说事儿,无端破坏一个家庭,真该千刀万剐。
听这么一说,馨儿立刻喜了。
不过,稍后便又忧虑起来:“如此一来,钦差大人不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吗?”。
呵呵,事到如今,还能想着别人,也算有点良心。
“洗不清就洗不清,这又不是谋反,不是贪墨,罪不至死,大不了免了差事罢了”。
仲逸叹道:‘或许,我仲某人命中注定有此一劫,怨不得你,你不来,还会有别人’。
嗯……
“钦差大人,你是个------好人”。
沉默良久,馨儿揩去脸上泪珠,重重的说了一句:“是我害了你,如今还替小女着想,下辈子做牛做马,也报答大人”。
这番言论,得要在桥头下听多少说书人的故事?
“好啦,不要下辈子了,和你说笑的”。
看看车外,仲逸估摸着也该快到了,他便向馨儿说道:“告诉我,你家具体方位,家中何人?都是做什么的?是何时、何地,被何人带走的?”。
“钦差大人,你这是?”。
“你都说了,除了皇上、王爷外,就属我这钦差大人最大了,在县衙你也看到了,那个凶巴巴的人都听我的,他可是锦衣卫的大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