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仲逸的沉浮与他这个牢头并无多大关系,只是为朝廷做事,多一个朋友便多一条路,尤其交情匪浅之人,更要珍惜之。
整整一个下午,袁大头一直在琢磨这事。
毕竟是刑部衙门的,袁大头有他自己的判断:仅凭一个小小的抚琴女子,确实不是什么重罪。
若仲逸能官复原职,自是最好的,这也是袁大头最希望看到的。
退而言之,即便不能官复原职,但就目前这个罪名来说,还不至于重罚,也不会关押太久。
他出来后,依旧可开当铺、做买卖。
换句话说,仲逸到牢中,无非两种结果:要么可继续做官,要不还可继续做买卖。
蹲刑部大牢,只是暂时的。
“此事,就这么定了,不管仲兄弟结果如何,我都有全力照顾他,若他能官复原职,说不定还能帮我一把。若他不再为官,日后还能一起做买卖,毕竟之前的交情,也放心”。
袁大头满意的摸摸自己的那颗大头,心中默默道:“我大头就是聪明,从不做---亏本的买卖”。
回家吧,家里那只‘母老虎’又该着急了。
前面是一条僻静的小巷,平日里行人很少。不过,袁大头却喜欢走这里。
为何?此处人少地静,正好可痛痛快快的‘放水’。
……
“袁大人,好兴致啊,酒足饭饱,还顺手得点银子,家中又有娇娘侍候,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”。
一阵晚风过,裤子还未提上,袁大头顿时清醒许多: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。
缓缓转身而过,却见眼前两名中年男子围了上来。
看装束,应是大门大户里出来的。
再看看言行举止,他们这是---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