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烧鸡、一盘酱肉,还有一小壶酒。
肉------真香,酒-----好醇。
昨天来到牢中后,仲逸倒头就睡,此刻,早就饥渴难耐了。
“好个袁大头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真货全在底下压着”。
先饮三杯,再来只鸡腿。
……
“酒也、菜也;荤也、素也,无非果腹而已,奈何、奈何”。
仲逸寻声而去,一个苍老的声音耳边传来。
隔着一条窄窄的走道,对面也是个单间。
透过根根木柱,仲逸看到一个衣衫不整、高高瘦瘦的老头。
此刻,老头正懒懒的坐在那脏兮兮的桌前,对着桌上的饭菜愣愣发呆。
不用说,桌上的东西才是真正的:面镆、咸菜、米粥。
灰白的发须、消瘦的身子,甚至老头的连坐姿,都有些可怜。
同样是单间,却似乎差了点意思。
“老伯,老伯?”。
仲逸连喊几声。
对面那双深深凹陷的眼睛,才朝他这边望来。
“我这儿有酒有肉,一起用点,如何?”。
老头只是微微一动,几乎毫无表情,而后又恢复之前的模样:盯着桌上的面镆、咸菜、米粥。
好奇怪的老头,昨天刚进大牢时,仲逸见对面这个人影正在睡觉,自己也是倒头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