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头四下望望,而后将脸几乎贴在木柱之上,压低声音道:“昨晚我与那几个兄弟一起喝酒,按照你说的,都散出去了”。
嘿嘿,袁大头一脸坏笑:现在啊,牢里都传开了,若是那个兄弟出了事,他严士蕃或仇鸾必定脱不了干系。
“好,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,不过,你得继续造声势,千万不要松懈”。
仲逸也上前道:“此外,你要仔细盯着:看这些狱卒当中,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。
“放心,我给你兜的明白的”。
别的不说,袁大头做这种事,还是挺在行的。
“头儿,头儿,快,快,来人了,快到前面看看”。
二人正在说话之际,却见一名狱卒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由于太急,帽子都差点掉下。
“要死啊?说多少次了?能不能给老子悠着点?天大的事儿,也由老子顶着”。
袁大头没好气道:“说吧,什么事儿?”。
“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石成,石大人来了,就……,就在前面,快去看看吧……”。
狱卒怯怯道:“好像,正生着气呢”。
“哎呀……,兔崽子,干嘛不早点告诉老子?”。
袁大头马上转身向前跑去,一副家中失火的样子。
这神态,简直比方才那狱卒还要惊慌。
……
“袁大头,你可以啊,不好好当差,又跑去作甚?是不是又去赌了?”。
石成稳稳坐在那里,身后则是北镇抚司两名随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