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后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戎一昶,当年陷害师父之事。
这些,都已无法当面问询。
但就当年军中之事,后来退隐或云游四海,再到著书一部,皆直指师父凌云子。
此外,再看看吴风的年纪,还有他对师父名字只字不提的举止,就更能说明这一点了。
“哦,既是如此,那晚辈也只希望你们二人早日相见了”。
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,宗武只得随意问了一句:“既是二人合著,想必,您的那部分皆已完成了吧?”。
早就听人说起著作兵书一事,后来师父凌云子也当面说过:有这个想法,只是条件还未成熟。
不知,这个条件还未成熟,是不是就少了吴风这一部分呢?
不管怎么说,师父的心愿,也就是他们三个弟子的心愿。
宗武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吴风是否完成他的那一部分,才是关键。
否则,见了师父又能如何?
“此乃我吴风毕生心愿,若我那部分未完成,何故要苦苦寻他呢?”。
吴风望望窗外,又是一阵感慨:“高山流水遇知音,这么多年了----难啊”。
夜渐深、睡意起,该歇息了。
聪明人间交谈,那怕所谓的‘推心置腹’,也不会像山野村民那样:几两老酒下肚,就连自己的十八代祖宗,都全盘托出了。
点到为止,多说无益:三份话,七份品。
如此交谈,才更有味道。
……
两日后,宗武当初派出的人,已如约来到无名山与他会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