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大哥,你先吩咐差大哥们到前面去,我有几句话要对这位前辈说”。
仲逸见袁大头一脸愕然,那神情分明是在说:别人都巴不得从这出去呢?你可倒好,临走之时,还要和疯老头道别。
一旁还有狱卒,仲逸急忙上前向袁大头解释道:‘就几句话,马上就好,我保证换新衣、跨火盆,而且不回头’。
“这就好,千万要记得啊”。
袁大头这便带着众人离去,尽管有些不解,但他总归心情是好的:仲老弟向来不拘一格,就由他去吧。
反正朝廷的旨意都下来了,还有何所惧?
“仲大人,你虽为翰林,但接连两次被委以重任,从这些时日,朝夕相处来看,你才学谋略俱佳,品行端正,是个可信之人”。
倪庚辉叹道:“老朽掐指一算,你或许就是我命中最后一个贵人,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贵人”。
很明显,老头有要事相托。
“前辈,你有什么话尽管说,若仲某能做到的,定当全力以赴”。
仲逸知道:十有八九,这老头是在说:他当年的案子。
而这个案子,就是将他打入大牢的致命关键所在。
倪庚辉双目微闭,嘴里念念有词,十指频动,而后突然睁开双眼。
“仲大人,西北一带,榆林卫、神木县”。
老头双目正视,而后突然上前,用他那长长的细指,紧紧抓住仲逸的衣袖道:“若有机会,你去那里看看,一个惊天大案------事关矿产……”。
榆林卫?
仲逸心中大惊:这不是外叔公文泰,离京时曾说过的吗?
严士蕃仗着做工部侍郎的便利,又有个做内阁首辅的老爹,手伸的够长,连西北重镇都不放过。
“仲大人,此事,不仅是老朽一人所托,更是千万百姓所望啊”。
……
“袁大哥,我这牢坐的,除不能出入外,其他的,与外边没有什么两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