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严氏,哪儿都能插一手。
不过,最近朝中一直在传:仇鸾与严氏交恶。
仲逸这才想起:那晚与袁炜见面时,他也当面印证过此事。
此外,樊文予也似乎听到类似风声。
看来,并非空穴来风。
身为北镇抚司的千户,石成当然也知晓其中的关系。
否则,他也不会卖这个关子。
“放心吧,我们陆大人似乎早有检举仇鸾之意,只是你今日恰巧来找我,不然,我还想到翰林院来找你呢”。
石成举杯笑道:“如此也好,只要仇鸾被处置,不管什么罪名,都不会冤枉他,也算是我们大同之行,没有白跑一趟”。
仲逸心中暗暗一惊:“到底是陆炳早就与仇鸾有过节?还是得知朝中最近有人对仇鸾弹劾,才这么做的?”。
“怎样?还见我们指挥使大人吗?”。
石成这么一问,仲逸却改变主意:“既有石大哥在,我就不见了吧?”。
末了,他笑道:“人家是什么身份?况且,又在你们锦衣卫,我一个小小的六品翰林,还是免了吧”。
锦衣卫若想除掉一个人,即便没有罪名,也能要他的命。
既然陆炳与严氏走的近,仲逸就更不能见他了。
此一时彼一时,至少,在对付仇鸾这件事上,陆炳是可用的。
先说眼下,以后的事儿,再说吧。
“只要我们指挥使大人出面,他仇鸾就不是一个简单的:贪墨罪名了”。
石成意味深长道:“我们锦衣卫,自有属于我们的办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