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认识袁炜以来,二人见面只是泛泛而谈,并无多少对话。
不过,今日怕是要破例了。
“袁大人,大小姐只是心直口快,并无恶意,学生怎么会挑理呢?”。
“筠儿方才的话中,你听不出另外一层意思吗?”。
“另外一层意思?学生不解,请袁大人明示”。
“她是嫌你呆的时间短了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一个翰林院的侍读,就真没听出来吗?”。
“这个……”。
说到这里,袁炜轻轻放下茶碗,一声长叹:“筠儿娘去的早,从小就被宠坏了,脾气上来,我这个当爹的,有时都管束不住,别人的话,更全当耳边风”。
仲逸附和道:“大小姐表面任性些,但心底却是善良的,挺好的”。
这答复,似乎却令袁炜不甚满意。
“不过,据我观察,你倒是个例外,唯一的例外”。
袁炜继续道:“有的时候,你说的话,甚至比我都管用,筠儿对你简直言听计从”。
完了,完了。
仲逸暗暗叫声不好:“自己来袁府次数不算多,袁炜即便通过府里其他人打听,也不会知道多少。凭他现在的口气,定是知道他们外边的事儿”。
若一当铺?仲府见面?
甚至于,当初他们二人在山道赛马,以及那‘师徒’的事儿。
以袁炜的地位和能量,要调查一件事儿,压根就难不住他。
只是,他目前到底掌握多少,只能试试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