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日便到王府向裕王殿下请示,朝廷这边,有袁侍郎周旋,但愿能尽快得到准许”。
仲逸上前向李序南安慰道:“只要办妥,兄弟我即刻来榆林府,到时,我们二人再做一番事业”。
樊文予在一旁打趣道:“你们尽管去,反正也就一年半载的事儿,京城这边,有我照应着”。
……
次日,仲逸如期去往裕王府,辗转半天,才说起去榆林府之事。
“仲侍读,果真与众不同,一个翰林,偏要去西北榆林府”。
朱载垕不解道:“既是为了解民情,又为何要单单选榆林府呢?”。
或许,这是裕王的一句无心之言。
也或许是他:另有所指。
严士蕃插手榆林府煤矿之事,以裕王的能量与人脉,想必早有耳闻。
对仲逸来说,他基本不用担心这一点:裕王对严氏把持朝政,极为不满,这在朝中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既然在裕王府做侍读,仲逸自是要向朱载垕说的,瞒是瞒不住的,不过,即便如此,裕王是不会从中作梗的:他巴不得有人将严氏连根拔起。
随意一问,自然也要随意一答了。
“启禀殿下,榆林府北邻鞑靼部,两地气候与水土也更相似些,对于了解鞑靼军作战,或许有用”。
仲逸一脸游山玩水的姿态:“况且,下官从小到大,还未去过榆林府呢,顺便也长长见识”。
既是如此,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
“好,这个忙,本王帮你”。
朱载垕笑道:“本王自会向父皇说明,只是你回京后,还得继续做王府的侍读。到时,也讲讲在榆林府的所见所闻”。
太好了,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…………
从王府出来后,仲逸去往若一当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