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逸说道:“当初在刑部大牢时,那个叫倪庚辉的曾提供一些线索,如今李序南也做了榆林府的同知,这些都有助于找出背后的真相”。
在仲逸心中,他还有一层顾虑:即便是找出这些所谓的罪证,若还是无法撼动严士蕃,又当如何?
而对于凌云子来说,他似乎想的比这更远:你此次去榆林府,是以翰林院侍读的身份体察民情,既不同于博野县,调查繆大柱夫妇被杀一案,更有别于去大同时的------钦差副使身份。
“若是你一路查下去,必定会得到当地衙门的阻扰,若没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他们是绝不会配合的”。
凌云子特意说道:‘相反,他们还会设法制造障碍,甚至于用别的,就像是严磬他们对李序南的手法,是一样的,并无本质区别’。
是啊,相比于前两次外出京城办差,仲逸最为明显的感触就是:身边再也没有像锦衣卫北镇府司千户石成,这样得力的助手了。
“若师弟借着去体察民情,而暗中调查煤矿之事,这算不算欺君呢?”。
仲姝笑道:“欺君的罪名,可不轻啊”。
仲逸急忙摆手告饶。
“欺君倒不至于,只是,此次不同于前两次:看似简单,实则更为凶险”。
略略沉默,凌云子一字一句道:“为师送你八个字:以退为进、以静制动”。
以退为进、以静制动?
仲逸重重点点头。
这时,仲姝上前道:“师父,师弟还有件事------要对您说”。
她挤挤眉,示意仲逸上前:还是你自己说吧。
…………
“能让袁炜这个礼部侍郎看上,逸儿,你果真不简单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