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哥,羊杂汤来了,一会都算到酒菜银子里,到时一块算”,那人将羊杂汤放到桌上,而后又匆匆走了出去。
“这羊汤啊,应该撒些葱花、芫荽,要就着饼子吃”。
店小二拍拍手道:“我也该忙去了,看样子你们也要住几天,咱们慢慢聊,我就喜欢和二位这样的朋友聊天”。
哼,是喜欢这二位朋友给的赏银吧?
“让开,让开,瞎了你的狗眼,没看到是三爷的马车吗?活腻啦?”。
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,惊了三爷的马车,饶命啊”。
二人正准备动筷子,却见门外一辆马车奔来,路边一个小吃摊被撞翻,木盆翻滚打转,地上冒着阵阵热气。
赶马之人急忙勒住缰绳,骂骂咧咧,小摊主急忙上前赔礼,还欲掏银子‘赔偿’。
“大彪,都不容易,银子就免了”。
车帘揭开,一名瘦脸短须的中年男子,微微向外望去,面无表情的样子,随后,他轻轻丢下一句:“赶车”。
“啾”,车帘再次落下,马车扬长而去。
小摊主急忙上前收拾自己的东西,嘴里没有半句怨言,周围甚至有人帮忙收拾,皆不说方才坐车之人的---跋扈。
一切,似乎合情合理,没有半点不妥。
再说说店里的小二,几乎都懒得看一眼。
仲逸瞅瞅程默,程默立刻领会,他急忙放下筷子,一脸的好奇。
“小二哥,方才这一幕,怎么个说法?”。
“嗨,没有什么说法”。
店小二一脸淡定:“坐在马车上的,是我们三边镇的马三爷,他专门看管矿上这些苦力,人手不够时,也是由他负责找人填充”。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