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煤矿之事,你功不可没。问问也是可以的,锦衣卫办案,何时会无功而返的?”。
朱厚熜像是自言自语,却又总能让人听得明白:“再说说刚才那个故事吧”。
仲逸:微臣的故事已讲完。
朱厚熜:故事不会结束的,若要讲,可以一直讲下去,只是再讲下去,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
仲逸:是……
皇帝朱厚熜的心思不在讲故事,而是‘品故事’。
紧接着,他却提起问题来,仲逸思虑的时间不多,但君臣二人还算能愉快的交谈。
朱厚熜问道:“说说看,那个老族长说有禁地,为何村民们都信了?”。
仲逸回禀:“因为,村子小、人少。还有,那怕是善良的无知”。
“存粮之事,老族长为何让他的子孙去做,而不是其他村民?”。
“同村未必一家,同一家,未必同一心”。
“存粮为何?养畜为何?”。
“存粮,有备无患。养畜,繁衍源源不断”。
“后来,村民为何富了?”。
“做了一些事,不再单单靠天吃饭”。
“最后来了贼盗,村民为何又变为一无所有?”。
“因为,村子小、人少。还有那怕是无奈的无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