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冷颤,严磬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就凭你们?一个翰林院的侍读?一个小小的军士?”,那两名杀手不由冷冷一笑:“真是自不量力,看剑”。
“夫君,这里交给我,你看好严磬那贼”。
仲姝拔剑而出,一阵旋风袭来,瞬间向迎面的杀手袭去。
一个回合,仲姝已站到严磬身后,那两名杀手则来到仲逸面前。
二人脖颈处一道暗红色的长线,片刻后鲜血涌出,亦喷亦流,弥留之际,双手急忙捂住,却见十指血流而过,连同手臂……
两位杀手被杀,就此终结。
仲姝微微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严磬脸上一阵扭曲,喉咙里拼命吼出两个字,双膝跪地求道:‘饶命’。
随意找块青石,仲逸缓缓落座:“严大人,还是方才对你说起的,保定府、蠡县,再想想”。
严磬只顾求饶,这才急忙问了一句:“仲大人,有什么话但请直说,我实在想不起来了”。
一阵风过,只听耳边传来:“蠡县、陆家庄,原刑部主事陆本佑、陆大人……”。
“啊?……”,严磬瞳孔顿时放大,之后耷拉着脑袋,瘫坐在地上。
一阵沉默,耳边只有远处传来的叫喊声。
“你是?当年陆家刚出世的那个婴儿?”。
片刻间的功夫,严磬似乎老了许多,发须变得更加苍白。
当年的严磬身为兵部主事,因牵扯一桩贪墨案,刑部主事陆本佑奉命查办,作为主谋之一的罗龙文,借助严家势力抹平此事,案子不了了之。
后来陆本佑返乡,罗龙文与严磬担心:因刑部的人在查处中掌握证据而东窗事发,私下商议,派杀手在陆家庄动手……
此事之后,或是因罗龙文的缘故,或是严氏有意撇清关系,严磬似乎被冷落许多,他几次有求于严士蕃,但没有得到照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