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银子的数目嘛,不必多,无须按照酒楼的标准,但前提是不能让村民们吃亏。
小四还是将银子放下,不忘苦口婆心的劝了一番:“老伯,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?平日里杀只鸡,连毛都舍不得拔,怎么一下子大方起来了?你发横财了?”。
“将军有令,我们可不敢白吃白住,更不敢误了差事”,小四儿缓缓走了出去,自言自语道:‘粗茶淡饭,随便上点,酒不能多喝,有个意思就行’。
老者望着桌上的银子,嘴里却念叨起来:“杀鸡舍不得拔毛?这不是说我一毛不拔吗?”。
……
“酒菜来啦……”。
良久以后,饭菜总算是端了上来。
小四儿急忙跑向桌前,几乎就要开始埋怨了:平日里都是片刻的功夫,今日这顿饭简直慢了不是一点点。
不过,看到桌上的饭菜,小四儿却知道自己错了。
红烧全鸭、桂圆炆兔肉,炖鸡,一只大大的肥鸡……
看你再说我一毛不拔?
“粗茶淡饭,诸位大人随意用些”。
老者缓缓端起一坛酒,满脸笑意道:“不过,这酒可是本村最好的陈酿,原本是打算新春佳节时饮用,今日有幸见到各位大人,就开了吧”。
这话说的,简直是在打小四儿等人的脸。
“老伯,就我们那点银子,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”。
说归说,小四儿还是拿起一只鸡腿,笑呵呵道:‘一只鸡的钱,还是够的’。
老者似乎对这些可爱的军士,都有些怜悯了:“吃吧,尽管吃,都怪那些可恶的倭贼,连年抗倭,大家都不容易啊”。
真是个好老头儿。
“这位,是仲大人吧?”。
老者随众人一起落座,共饮一杯后,不由的问了仲逸一句:“朝廷翰林院的大人能来寒舍,简直是我陶家莫大的荣耀啊”。
仲逸急忙起身敬酒:‘老伯言重了,晚辈是从京城而来,初次到东南沿海一带,得俞大猷将军准许,到四处走走、看看,叨扰啦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