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”,左右军士再次配合了两下。
仲逸微微摇摇头,转身向身后的两名年轻男子追问道:“你们二人呢?与他是何关系?”。
那二人竟微微扬头,脱口而出:“我们是跟着吴叔的,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就是没有通倭”。
这活说的,分明就是在挑衅。
没有通倭,却比通倭之人更可恨。
这时,程默再次蠢蠢欲动,却被仲逸制止。
“我就说呢,原来是仲大人啊,早就听说翰林院有一位了不得的年轻人,去博野县督办专案,在城外与鞑靼谈判,到大同核查仇鸾”。
吴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听说,仲大人,来头不小啊……”。
口口声声说是个做买卖的,却对朝廷之事,了得的如此详细。
如此破绽,吴风绝非脑子一热,他是意在告诉仲逸:大家都是在朝廷衙门里混的,得饶人处却讨人。
如今,锦衣卫的人即将回京,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三人有通倭的罪证,吴风想向仲逸讨个人情。
大家都是明白人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仲大人,你既是屡次奉旨办差,想必知道断案要有‘真凭实据’,否则,就会冤枉无辜百姓啊”。
吴风继续发挥起来,一脸的无辜:‘家里还等着回去做买卖呢,若是能将我们早点放回去,弟兄们的辛苦……’。
这种人,不知是真糊涂,还是假聪明: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,还弄出一个街头地痞的手段。
只是,吴风做梦也会想到:他眼前这位年轻的仲大人,正是凌云子的弟子之一。
轻敌好啊,人,只要飘起来,就什么都不怕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