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垕稍顿片刻,下意识端起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。
“先不说读书之事”。
终于,朱载垕脸上露出笑意:“这位是仲侍读,来裕王府有些日子了,三位大人不陌生吧?”。
此言一出,徐阶等三人立刻附和道:“仲侍读,年轻有为,巧断疑案、舌战鞑靼,前段时间,又刚刚从东南江浙、福建抗倭凯旋而归,岂能不知?”。
仲逸急忙上前道:“那都是朝廷调度有方,将士们英勇作战,下官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,言重了”。
哈哈,朱载垕依旧笑道:“仲侍读,你在翰林院,对三位大人不陌生吧?”。
这话说的,这么厉害的角色,岂能不熟悉?
“徐阁老德高望重,高大人、张大人皆乃朝中栋梁,下官唯有钦佩”。
仲逸再次上前道:“今日,有幸在裕王府见到诸位大人,深感荣幸”。
众人再次寒暄几句,朱载垕这才吩咐各自落座。
看到桌前那杯热茶,仲逸这才察觉到:这一坐,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。
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可说的?
上好的新茶,品呗。
“不知仲侍读,对眼下严士蕃被查处一事,作何看法?”。
少顿片刻,徐阶首先开口了。
这也正常,除裕王外,就属他资历最高。
“回徐阁老的话,此事,应由锦衣卫北镇抚司、刑部查处,下官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侍读……”。
仲逸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:“况且,下官从东南福建沿海归来不久,回京后又在家闲了几日,一时不好说……”。
徐阶似乎并未察觉到仲逸的心思,而是继续说道:“听说,罗龙文涉嫌通倭,如今,锦衣卫已查证属实,此事,不知仲大人是否听说过?”。
“都在东南办差,倒是……,听说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