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禁?
仲逸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。
或许他还有一层考虑,若此刻再不说,在朱厚熜这一块,就没有机会了。
脸色虽未阴沉,不过朱厚熜神色却变得复杂起来。
莫说别的,仅是一个小小的六品,还是只身一人,提这样一个话题,似乎确实有点那个。
“仲侍读,你这一天,脑子里琢磨的都是什么?”。
朱厚熜干脆站了起来,这个举动,颇为令人意外。
以不变应万变。
仲逸一字一句道:“微臣只琢磨如何做好差事,其他的,没有多想”。
“朕今天有些累了,改天再说吧”。
仲逸见黄锦再次走了进来,缓缓将朱厚熜扶起,看来是真的要离开了,走了几步,黄锦还不忘向仲逸递给眼色。
还不快走?
出了大院,仲逸首先见到的,自然是李序南了。
“这么久?都等你半天了”。
李序南再次搓搓手,还不由的跺跺脚,一半是站久的缘故,腿麻。还有一半儿,是‘冻’的。
还是先换过官服吧。
北风呼呼吹,今日的太阳,似乎也不太给力。
找家酒楼吧,尽量要安静一点的。
现在距离晚饭的时间点还有些早,店里来来回回走的,大多还是店里打杂的伙计、跑堂之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