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儿,你就放心吧,这银子,绝对无人追问,尽管用便是,分毫不会有半点差错,与翰林院无关”。
仲逸转而向穆一虹笑道:“不过,我就这么多了,下次再要扩建店铺,恐怕就要你穆少东家掏腰包了”。
这话,似乎之前就说过,上次也是说再开店铺时,要用穆一虹的银子,但现在看来,这次是用不上了。
‘原本以为这些年,我积攒的那点银子可以自豪一番,现在看来,真是小巫见大巫了’。
穆一虹将银票收好,微微叹口气:“在这个世界上,虹儿最信任的人就是仲大人,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,我绝不说半个‘不’字”。
咳咳,一旁的宋洛儿微微有些异样,丫鬟桂儿急忙为她端上一杯清茶。
‘洛儿姐姐莫要误会,虹儿意思是:只要仲大人相信我,我便将诚信堂开好,那怕是付出毕生心血’。
穆一虹解释道:“在我的心里,仲大人就是我家兄长,这世上的唯一依靠,当然,还有洛儿姐姐”。
因为一起打理诚信堂账目,宋洛儿与穆一虹的关系亲密了许多,不过,该解释的,还是要说一句的。
宋洛儿是何须人?岂能看不出其中的玄机?
“虹儿妹妹说的那里话?莫说是兄长,你就是做了我仲家四夫人,姐姐也双手赞成”。
宋洛儿笑道:“我这说的可是心里话,想必姝儿姐姐与筠儿妹妹也不会反对”。
此言一出,屋内先是一阵沉默,紧接着便是笑声,两个丫鬟的笑声。
仲逸急忙低头饮茶,穆一虹则将银票点了又点、看了又看,两颊早已红红一片。
“屋内有点热,今年这木炭这……真经烧”。
还是她的丫鬟香儿机灵,来到众人面前:“我还是为各位再添一壶热水吧,看把仲大哥和小姐热的”。
穆一虹不由的回头一望,不悦道:“说的好好的,干嘛后面加这一句?二夫人该要责罚了”。
一语双关,宋洛儿再次躺枪,只得望望仲逸,玩笑了一句:“不妨,不妨”。
“晚饭用点什么呢?”。
穆一虹向丫鬟香儿问了一句:“要不,就吃涮羊肉?就是仲大人教的那种吃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