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多,该引起猜疑了。
这个结果,还算圆满。
“至于监军嘛,之前大多都是御史或宦官担任,此次,我们就破个例”。
新君新气象,朱载垕向仲逸笑道:“监军就是记录战事情况,督导奖罚、功过,就由你这个翰林院侍读学士去吧”。
还是那句话:翰林院是皇帝幕僚之一,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种可去可不去的差事,就看皇帝怎么说了。
越是如此,其他人越无话可说,毕竟,是皇帝身边的人嘛。
“此外,锦衣卫北镇抚司也派一个百户所随行,多打探当地军情、民情,以便用于战事,此事不要公开,就此打住”。
朱载垕笑道:“顺便,还可以保护仲学士的安全,翰林院的侍读学士,两次上战场,谁说文人只能提笔了?”。
哈哈哈……
众人一阵笑声,是因为这件事儿终于敲定了。
据此,众人缓缓退去,按照皇帝的旨意部署安排。
顿时,屋中只剩仲逸与朱载垕二人。
“仲学士,此刻再无旁人,坐下说”。
朱载垕也放松身姿,长长舒口气,一脸的轻松。
这场面,如同当初在裕王府,二人就随意这么说说、聊聊。有交情终究还是不一样。
常言‘衣不如新人不如故’,是很有道理的。
“此次北征,你虽是监军,但可参与军中议事,连同戎一昶、林宗武等,要周密部署战事,争取一个大胜仗,朕等着你们的捷报”。
朱载垕平静的说道:“林宗武,你们应该不陌生,当初东南抗倭时,就曾一起共过事,至于戎一昶嘛,朕总归还是有些不放心”。
仲逸眉头微微一皱,急忙起身而来,微微的说了一句:“都是微臣草率,才举荐了他,才令陛下为难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