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办,上前叫阵,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。
东沙城的守城将军那里知道:在不多时之前,西沙城的守城将军,就是被斩于不远处的城墙上。
同时,他或许更不会想到:无论从西沙城,还是东沙城,派往黄沙镇向阿帖木儿求救的军士,压根就到不了黄沙镇,更不会见到阿帖木儿。
至于真正能见到阿帖木儿,又能求救的,便是仲逸刻意放出的那名‘至死不说半个字’的军士。
而他的到来,将士另一个计划的开始……
“城下的,可是东沙城的守城将军?”。
城墙之上,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,一个年轻的身影。
底下的鞑靼正欲上前叫阵,却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不由的暂时停下了脚步。
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清楚:再往前走,随时可能成为炮灰。
此刻,他们已经进入火炮射程范围了。
当时只顾向前冲,竟没有想到这一层,也难怪,这种事不经常发生,大意了。
东沙城的守城将军心中暗暗叫声不好:若是有下次,一定不会这样鲁莽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,但一切皆晚了。
“城上之人,不知如何称呼?素问大明来北之将,之前是戎一昶,他死于乱箭之下,后来听说是换成了林宗武”。
守城将军毕竟是守城将军,知道自己或许即将变成炮灰,也能淡定自如说上一番话:“怎么,你们林将军不敢见人吗?你又是何人?”。
城墙之上,仲逸稳稳站立,只因他一身文官袍服、一把折扇,与兵甲在身的将士们格格不入,十分醒目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,连我们朝廷翰林院侍读学士、监军仲大人都不知道?”。
城墙之上,一名军士大声喊道:“去年,也是这样的场面,当一群倭贼最后知晓我们仲大人的名号时,他们即将葬身火海”。
“好狂妄,有准下城而来,与我大战三百回合,敢不敢?”,一名敌军将领气的咬牙切齿,不由的上前几步。
“退下,本将看你更狂妄,不知天高地厚”。
东沙守城将军向属下怒斥一声:‘你可知道,这位翰林院的侍读学士、监军,是如何用兵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