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剩余那一两银子,是给提笔之人的,毕竟也不能让人家白白写了这么多、这么久。光是笔墨,也总得给两个银子不是?
照理说,老陈头是个厚道的人:‘作品’不满意,还是愿意给人家一点辛苦费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原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,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,谁知那几个围桌的人不干了。
“老陈头,平日里看你老实巴交的,这么做,就不地道了吧?”。
说话的是一名青年男子,看样子应该是个中间人的角色,他手里拿着一把纸扇,压在银子上面,不说要收,也没有退回去的意思。
末了,他终于说了一句:“不行,我们几个十两,这位先生十两,总共二十两”。
二十两?
这时,才欲退去的食客再次围了过来,人群中有点挤,不知谁嘟囔了一句:“这,不是讹人吗?”。
二十两确实多了些。
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看热闹不怕事儿大,是不是?”。
那名年轻男子,立刻将扇子收起,一种怪怪的口气:“在这辽阳城里,谁不得给老子一点面子?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得叫一声‘三哥’不是?”。
此言一出,众人立刻鸦雀无声。
“这银子,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”,就是这么的不容置疑。
好大的口气,连毛都没长齐,就敢自称一声‘三哥’?
“仲大哥,这事咱的管管了”。
一大碗热面条下肚,程默感觉力气完全恢复,这暴脾气,岂能受得了?
仲逸微微摇摇头:“再等等,老陈头既然能在这里开这么一个店,买卖也还算可以,他自然有他的办法,看看再说”。
“师傅,要不我们还是把银子给了吧,俗话说‘阎罗好见、小鬼难缠’,咱们惹不起啊”。
最得力的店小二喜子凑到师傅老陈头面前,压低声音劝起来。
‘你他码怎么说话的,谁是阎罗,谁是小鬼?’。
那年轻男子将扇子拍的啪啪响,一副催账的样子:“到底给还是不给?少整这些没用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