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根面馆的那点事,原本早就安排妥当,不知为何,托亚自己也想继续留在书院中的。只是天色已晚,就她一个女子住在这里,总归是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帮忙倒是其次,我家公子的意思:面馆中是否有再闹事的?看看比较放心”。
程默笑道:“再说了,我还想和喜子兄弟喝几杯呢,不着急”。
他这是在打发时间而已……
“说说看,这到底是怎回事?谁让你们动手杀人的?”。
书院中,那间硕大的客堂中,仲逸居中而立,底下是那十名锦衣卫,站在最前的,是王姓总旗,还有那名小旗。
“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本官?是不是本官这个翰林院的侍读学士,就真的管不了你们了?”。
不容分说,仲逸继续道:“本官与你们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石大人的交情,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。此外,此次前来辽东一事,本官是奉了万岁旨意的”。
说实话,一直以来,不管石成,还是去年的东南抗倭,连同才结束的漠北与鞑靼战事中,仲逸与锦衣卫的人相处的十分不错。
此次,是他们坏了规矩。
既然听命于我,就要忠于我,那怕只是暂时的,回京之后各自办各自差事。
为何事先不请示?
这个道理再明白不过:先斩后奏、甚至斩了还‘不奏’,这次杀了几个地痞,下次不定要闯什么大祸呢?
“辽东的情形本就复杂,我们从京城而来,处事理应谨慎,若是惹出事端来,到底是你们担着,还是本官给你们担着?”。
仲逸特意向一旁的王总旗问道:“到时,一旦万岁怪罪起来,岂不是连你们的石大人,也要跟着受牵连?”。
石成与仲逸的私交在锦衣卫中早已知晓,而在离京之前,石成更是对随军北撒花姑娘的北镇抚司的人特意交代,他们最清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