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离去后,仲逸唤来程默,那三名留守的锦衣卫再次做起了杂务,一如既往的节奏……
“仲大哥,今日讲的是什么?”。
又到了‘授课’的时间,托雅这个最积极的学生,又来请示先生了。
“今日……”。
仲逸略加思索道:“你程默大哥也是在大院里呆过的,他对几篇文章极为熟悉,今日就由他来授课吧,顺便再教几个字”。
托雅眉头微皱,似有不解道:“程默大哥在那个大院呆过?那个大院大吗?那里的人有学问吗?”。
仲逸笑而不语,缓缓转过身去。
程默急忙上前道:“大呀,当然大了,那里的人个个都有学问,没有比他们更有学问的人了……”。
“要是仲先生说这样的话,我信”。
托雅依旧保持怀疑:“至于你嘛,我还是不信……”。
“信不信,你以后就会知道的,今日你也不用读书了”。
二人正说话间,仲逸已来到门口,指着城外的方向道:“今天天气不错,我们何不再去策马扬鞭、驰骋一番?”。
“这个?……”。
托雅有些犹豫:与一般女真女子不同,她对诗书的兴趣远远超过骑射之术,平日里爹爹说起练骑术时,她大多都是抵触的。
万事都会变,不管是瞬间的转变、亦或循序渐进的,那怕是‘爱好’,鲜有一成不变的。
仅是这短短数日来,她对她‘仲先生’的兴趣,又远远超过了读书的兴趣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