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,要问那里开了新店铺,还得问店小二,要问辽东来了什么朝廷命官,自然是要问衙门的人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。
开书院嘛,当然是要问‘读书人’了。
读书人的事儿,你懂么?
“莫非,公子就是那位在城根面馆出口成章、妙笔生花的才子?”。
赖大头一拍脑门:“哎呀,今日总算是遇到高人了,来来来,咱们再叫一壶酒,不醉不归……”。
说话间,仲逸已来到门口,他稍稍停顿道:“若是先生不嫌弃,明日来书院一趟,我哪里还缺个教书的先生。你不是喜欢琢磨三国嘛,细细想想,此事有没有奔头?”。
“这个,公子容我……”,赖大头浑身不自在,权当喝酒上头了。
这时,仲逸摆摆手道:“状元的老师并非就是状元,读书,不要死读书……我看好你”。
赖大头还欲说什么,只见仲逸头也不回道:‘放心吧,银子不会少付,房屋有的是……’。
就这样,赖大头原地呆坐,一脸的凌乱,良久之后他才发现:我还有好多话未说完呢……
夜幕下,街上行人少了很多,仲逸出了酒楼,门口的店小二又将他送了一段,得知要回书院的方向,这伙计又给他指了一条近路。
“呶,就从药铺那条巷子过去,一直向北走,十字路口附近西北角看看,就在那一块”。
店小二满意的向仲逸道别,望着他的背影,手却不由的捏捏腰里的银子。
银子,真的是个好东西。
铁匠铺一侧的大药铺确实有势力,上好的房屋,修的也结实,只是差了点意思:房后并无住户,同样是一个商铺的背后。
对仲逸而言,这样的高度与速度完全没有必要、展示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……
药铺内灯光还算明亮,显然不是从外边看上去那样的微微之光,之前猜得没错:果真有几个人围桌而坐,桌上有酒有肉,正‘小酌一番’。
不用说,这些人都是女真人,语言有明显的特点。两个掌柜模样的人应是药铺、布行管事的。
而另外两个光着膀子的汉子,正端着酒碗痛饮,连装束都未换过来,明显就是铁匠铺的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