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是个好捕头,怪不得迁安县的百姓如此惶恐,没有安全感也是情有可原的了。
“仲大人,你身份尊贵,还是……还是下官来吧”。
吕知县急忙上前欲扶住仲逸,但很快被他制止了,仲逸叹道:“对死者的爹娘而言,这两个孩子比任何人都尊贵”。
吕知县微微一愣,而后重重点点头,一种钦佩之情油然而生:没错,所有的传言说的都没错,这位年轻的仲大人,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盛名之下,名副其实。
吕知县走的有点着急,差点被脚下的石块所绊倒,一旁的捕头急忙将他扶助,一脸的尬笑。
‘不要管我,查案要紧’,吕知县豁出去了。
诚如喜子方才所说:这是两匹好马儿,怪不得那养马户不愿将马匹卖给何家。
可惜了,看着它们遍体鳞伤,养马户看到这场面,该有多么的心痛?
仲逸俯下身仔细看着马儿受伤的部位,还有伤痕的程度,一旁的吕知县和捕头,又不约而同的望着这位翰林院的侍读学士。
片刻之后,仲逸突然吩咐道:“吕知县,你让捕头马上安排人准备,去另外那家发生的命案的养马户家中”。
另外那家,便是因为‘闹鬼’而‘捉鬼’离奇死亡的两个年轻人。
见仲逸双脚并无挪动的意思,吕知县有些不解,但他又不得不从命。
‘好的,仲大人,下官这就去安排’。
说完,吕知县一番叮嘱,那名捕头离开了此处。
仲逸挥挥手,不远处的两名锦衣卫立刻走了过来。之后他们转过身去,县衙的差役再也无法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