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样的场合总归是不能少了酒的,那怕是一壶很普通的老酒。
饭菜上来后,马老汉一家规规矩矩站在一旁,不再说话。
仲逸向程默递个眼色,他与喜子立刻上前,手里是一个大包袱。
‘诸位请,这是今日出城时我们带了些酱肉、烧肉,还有一壶好酒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’。
说着程默与喜子将包袱打开:这些吃食,足够十人所用,而且刀功看上去相当细致,很馋人的……
“程默,你们与外边的兄弟去隔壁用饭,那壶酒也归你们了”。
仲逸笑道:“本官就与老伯一起用饭了”。
程默微微一愣:这本是给他的仲大人准备的啊?
见仲逸不再言语,他这才想起一件事来。
急忙收起包袱,让喜子向隔壁走去,程默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:“老伯,这点银两为家里添些东西……”。
隔壁是马老汉大儿子的房屋,勉强能坐下这么多人,马老汉的大儿子与大儿媳见状,急忙去隔壁招呼众人。
屋中只剩仲逸,还有站在一旁的马老汉两口、连同他的小儿媳。
那两名妇人准备离去,却被仲逸制止,示意她们一起留下。
‘你们都坐吧,就我们几人,这些饭菜可不能浪费呀’,说着仲逸动起筷子来。
马老汉急忙上前道:“这位大人,老汉能看的出来:这里数你官大,连我们知县大人都怕你,也数你最亲和,但若是老汉那里做的不对,请大人千万不要怪罪啊”。
言毕,这三人竟要下跪。
仲逸急忙起身制止,这才看到桌上的银子:这银子,足够摆几十桌这样的饭菜了。
“老伯言重了,本官只是看你家中才遭遇不测,用银子的地方多,这才略表心意,不必多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