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渐渐暗淡下来,月色升起,十足的乡村气息,令人陶醉,却又不免生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。
隔壁屋中的酒菜很快被干掉大半,程默带着托雅与喜子到院外的山坡上转转,马老汉的大儿子让自己女人收拾碗筷,自己则跟着走了出去。
屋门口和大门口各留两名锦衣卫校尉,俨然一副守卫的姿态,另外二人则缓缓向院外山坡走去。
如此夜色,如此月色,是否会有一场‘锦衣夜行’的好戏?
“不知这位大人尊姓?老汉浅薄,不知大人所说的‘翰林院’是干什么的?”。
饭后,马老汉终于能主动开口了:‘老汉唐突,不知大人,与我们永平府的知府大人大比,谁更高?’。
仲逸结果马老汉小儿媳换过的茶水,微微笑道:“晚辈姓仲,至于翰林院,就是陪皇子、小王爷们读书写字;为朝廷起草文书、整编史册……”。
话未讲完,马老汉几乎要流泪了:“这么说,大人可以天天见到皇上、王爷了?这……这有多大的……”。
若不是亲眼见仲逸之前的举止,连同知县大人的态度,老汉一定觉得这个年轻人在说大话、天大的笑话。
“知府有从四品的,也有正四品的,本官只是从五品,品阶没有他们高……”,仲逸一边劝说,一边补充一句。
老汉一家岂能听的进去?常言‘宰相门前七品官’,更何况是皇帝的呢?
“苍天开眼啊,我小儿可以瞑目了”。
马老汉哭诉道:“这都是祖宗显灵,苍天庇佑啊”。
身后的两位妇人衣袖遮面,早已流泪。
“我小儿绝不是被闹鬼而死,我一家人老实本分,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,平日里对四邻也是友好和睦,从未有亏欠人的”。
马老汉坚定的说道:“苍天不会惩罚良善之人,此事定有蹊跷,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”。
一番哭诉之后,马老汉一家终于讲出了事情原委……
仲逸心中暗暗一惊:照他们所说,马老汉的小儿,还有邻村那个小伙,就是被惊吓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