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还好,只是个正六品的通判,若是换做五品的同知或四品的知府,那就更不好应付了。
“下官见过通判大人,不知大人前来,有失远迎,还请大人恕罪”。
吕知县言语中异常客气,但神态间似乎却没有了往日的那份唯唯诺诺。
咳咳,黄通判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,这是他来到各个县衙的习惯性动作。
此举也并不为奇,之后他便在属下和县衙差役的带队下,缓缓向县衙大院走去……
“看到了吗?这是知府衙门的人,都是人家何家的实在亲戚,这个何大赖子呀,不好对付啊”。
老百姓不懂官场、品佚,但他们懂得官服、官轿这些能看的见的东西。
此外,只要他们县城中没有的官服,那便是知府衙门、布政使衙门的。
这个道理,恐怕连三岁的小孩都能懂得。
城中何家在知府衙门有亲戚,这也几乎是公开的秘密。才准备离去的围观人群,见知府衙门的人来到了县衙门口,这才又收住了脚步。
这场好戏,或许会越来越精彩。
“吕知县,这是……怎么个说法?”。
大门口,仿若围观的人不存在,黄通判那极其随意口吻,还是说出了重点。
“这些人,所犯何罪?证据是否属实?证人呢?供述呢,有没有现场喊冤的?有没有屈打成招的?”。
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,黄通判似乎对自己的身份和口才极为满意。
毕竟这个小小的县城中,他可以说是高高在上的、在吕知县之上的。
吕知县连连点头:“一切都是按照程序办的,请黄通判进去说话,下官这就将卷宗呈上来”。
“是吗?这么快的效率?连卷宗都弄好了?”。
黄通判身体微微向后倾斜,似笑非笑的向吕知县说了一句:“那么,倒是本官小瞧了你这位办事果断的知县大人了?”。
吕知县再次应道:“不敢、不敢,只是刑狱之事,事关朝廷威严,还请黄通判进院再说,这边请了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