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核继续道:“国子监后,他科举高中,做了翰林院的庶吉士,就在几个月后去保定府博野县查过一桩命案,先后将当地县丞、知县、知府、同知,还有按察使,甚至刑部左侍郎全部给拿掉了”。
‘哦,原来他身边那个随从叫程默的说的,都是真的啊’。
众人汗颜:连刑部左侍郎都不放在眼里,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无品阶之人,如今成了从五品,还不得把首辅给拿下了?
王核点点头:“这正是本官要说的:就连大名鼎鼎的咸宁侯、平虏将军仇鸾,都是被这位仲大人查处的,当时他还是正是个翰林院侍读”。
孙大发简直要哭了:“这么说,那北虏南寇的事儿,都是真的?这样厉害的角色,还会把谁放到眼里?”。
一旁的耿达向他递个眼色,孙打发这才没有多说。
连刑部左侍郎、咸宁侯都不放在眼里,他王核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同提举算什么?
这话就差一点要挑明了,王核该有多没面子?
以后的日子,还怎么过?
房门被打开,店小二再次将一盆热汤端上来,却见除王核外,其他人连筷子都未动一下。
“你们若是这样无能,本官就走了”。
王核欲起身,众人急忙起身相劝,孙大发端起酒杯,连连向他敬酒。
大家收起那副愁眉苦脸,勉强说说笑笑,偶尔碰杯几下,夸张的夹起桌上的饭菜,使劲儿往嘴里塞。
山珍海味,硬是弄出一副吃糠咽菜的感觉来。
王核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就别装了,我们也不是谁都可以骑在头上,在这一片也混迹了这么多年,岂能被他一人翻过来?”。
众人再次放下筷子,听着这位同提举的‘高见’。
“本官还打听到一件事,这位仲大人曾经被关进过一次刑部大牢,就是因为一个叫馨儿的女子,只是后来没有证据,过了些日子后也就放出来了”。
王核意味深长道:“如此看来,先帝对此类事件还是很痛恨的,当今圣上虽与先帝有所不同,但毕竟他是有这方面的先例的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