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有早已备好的干粮、水壶,都是仲姝让陶雯儿提前备的,那怕是客栈、酒楼,也没有它吃起来有味儿。
一阵断断续续的‘呜呜’哭声时有传来,起初程默没有在意,后来声音越来越大,听的真切。
‘掌柜的,玉石的事儿,暂先放到一边,外边的哭声是怎么回事?’。
连屋内的仲逸都听到了声响,程默已寻声而去。
声音是从西侧的一间偏房里传来的,由小变高,渐渐明朗起来。
“放开那个女子”。
程默推开屋门,却见一名男子正准备动手,一把木椅之上,坐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女子,蓬头垢面的。
木椅上缠了一圈绳子,虽不是五花大绑,但要挣脱的话,凭个弱女子的气力,还是有些不太现实。
‘你他么是干什么的?少来这里管闲事’。
见门被打开,那两名男子立刻走上前来,一脸的凶相。
程默早已忍无可忍,上去就是一顿暴打,很解气的那种。
当仲逸在掌柜的陪同下来到院外的小屋时,那两名男子已躺在地上,一个捂着脸,一个抱着肚子,似乎都要抽搐起来。
“掌柜的,看来不仅你的玉石有赝品,这院中竟敢私设公堂?”。
才一开口,仲逸这才觉得似乎说的有些过了,这里毕竟不是衙门,他也没有着官服。
那掌柜老者急忙上前解释道:“这位公子想必是误会了,小民怎么敢私设公堂呢?她是这么回事……”。
一个伙计搬来木椅,示意仲逸入座,他在一旁娓娓道来。
话说这名女子名叫刘妙妙,是当地一个叫陈村的人,那日随她的叔父来这里买玉石,结果她不慎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打碎,事情也就发生了。
后来掌柜的提出让她叔父赔偿,四百两银子的东西,结果那号称‘叔父’的人说是回家取银子,结果再也没有踪影。
报官后再一查,陈村根本就没有这个人,而所谓‘叔父之尊’也就那么回事,就是个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