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妙妙说道:“我那次在门缝里都听到了,你们休想瞒我”。
程默怒道:“还有没有王法了?我们虽是路过的,但照样可以将此事报到你们当地衙门,信不信?”。
那掌柜的急忙向仲逸说道:“既是如此,那老朽也就不隐瞒了:犬子是看上她了,但老朽死活不同意,且犬子从未对这位姑娘动过一根手指头,否则,老朽一头撞死在这儿”。
末了,他连连叹息道:“毕竟是四百两的银子,老朽这几年赌玉输了不少银子,一时也拿出不来,否则只要凑够四百两银子,老朽也愿意姑娘早点回去,向东家那里也有个交代”。
原来如此……
仲逸向程默吩咐几句,而后欲转身离去,掌柜的急忙挽留,却被程默制止。
“我家公子说了:方才那块玉,一千一百两卖不卖?”。
程默笑道:“你这心,可真够黑的”。
那掌柜的微微一怔,而后有些迟疑道:“好吧,一千一百两就一千一百两,不过……”。
话未讲完,程默立刻掏出一千五百两银票:“把玉石拿来,剩余这四百两,就当是替这位姑娘赔了,马上让她回家”。
那掌柜的再次核对一遍银票的数目,脸上欣慰道:“那真是太好了,若是这样的话,真是帮了老朽一个大忙”。
‘快快快,给妙妙姑娘准备一套新衣,带去洗漱……’。
仲逸再次将弥勒佛玉石看了一遍,确定正是之前那块,还有那个盒子,精致的不行。
“这位公子,多谢救命之恩,小女子无以回报,唯有终生伺候在公子左右”。
出了院落才走几步,刘妙妙急忙追了上来。
一袭白衣白靴,发束整理的干干净净,俊俏的模样、有型的身段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程默有些愕然:“姑娘,我家公子的意思:替你还了四百两银子,你可以回家了。什么终生伺候在左右,谁要你伺候?快回家吧”。
刘妙妙又要哭了:“那可不行,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,小女子无以回报,但懂得感恩。看公子文质彬彬、礼数有加,就在府上做些杂活,也比呆在这里强百倍”。
仲逸追问道:“我们府上在山东济南府,你如何能跟的去?家里人愿意吗?你能去的了吗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