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头啊,这批货,还要靠你们一路护送啊,银子方面……是不是……?”,耿达说了一句,向左右随从望了望。
‘耿东家,护送那自不用说,可这贩私盐是掉脑袋的事儿,手下还有这么多兄弟要养’。
鲁大头略作迟疑道:“还是老规矩,先付一半,等货到后,再付剩余那一半”。
耿达笑着从随从手中接过银票:“好吧,既然鲁大当家的都这么说了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”。
将银票递上,他特意补充了一句:“告诉弟兄们,一定要万无一失,之后,孙大东家还有赏银”。
这位孙大东家,就是那日在运发大楼摆宴款待仲逸的孙大发。
当时在一起的,还有此刻正与鲁大头说话的耿达。
鲁大头接过银票,一名手下立刻举着灯笼过来,细细看了一番。
“耿东家尽管放下,回去告诉你们孙大东家:只要这东西给足了,没有兄弟么办不成的事儿”。
鲁大头将手中的银票晃了晃,笑道:“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一行有一行的规矩,既然答应了诸位,绝不会食言的”。
耿达连连点头: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。
不远处,山坡上一阵异动,一名男子走的太急,没有看清脚下杂草,竟一下被绊倒,顺势从坡上滚了下来。
果真是山匪出身,一番摸爬滚打之后,连句喊叫声都没有,气喘吁吁的来到鲁大头面前:“头儿,不好啦,有人来啦”。
那名男子指着前方,众人立刻去望去,也是零星的火把。
看样子也就五六人的样子,正从这边赶了过来。
“我们是盐课提举司衙门的,有人来报:这里有人贩卖私盐,我们要上船检查”。
靠近一看,为首之人正是盐课提举司库副使肖大可。
鲁大头并未言语,稍稍向后退去几步,向肖大可来的方向望去。
耿达一脸惊恐,腿脚竟有些颤抖,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支吾:‘鲁大当家的,这……可怎么办呢?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