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些人的名字都给我记好了,一个都不能拉下”,仲逸向身边的程默和肖大可吩咐了一句,之后便走上了台阶。
‘站住’。
王核转过身,惊讶的望着身后的一群人,眼神中满是复杂。
有些尴尬,不知如何说起。
刘通才迈出去几步的脚步又慢慢的收了回来,似笑非笑的站在两拨人群之间,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上次山下跑了一圈得了赏银后,这小子也开始犹豫了。
“仲大人,王大人,都是为了衙门的公事嘛,大家可千万不要误会,不是说江边有贩私盐的船只吗?去的晚了,怕是要误事了”。
身为库大使,刘通这幅和事佬的样子倒也能说的过去,但细细品来,实则还是替王核说话的。
这时,几名一等衙役跑了进来,朝库副使肖大可和程默附耳嘀咕一番,之后便站在一旁。
程默上前,向仲逸而去。
王核望望院门口,再看看仲逸,盯着才来的衙役,却不见他们抬头迎接自己的目光。
这些人都是肖大可的心腹,跟随他多年,即便身为同提举的王核,也不好差遣。
这小子还是铁了心跟退他的恩人,王核这才心中暗暗叫苦:方才在酒席上,简直就他么比唱戏的唱的还好。
“王大人,不要着急嘛,你们暂先退下,原地待命”。
仲逸向前面的衙役吩咐了一句,而后缓缓向王王走去。
那十余明衙役急忙退了回去,这下总算是反应过来:如今盐课提举司的提举大人,他姓‘仲’,而不姓‘王’啊。
王核那里肯放手:“仲大人,你有所不知,我们是盐课衙门,这贩私盐可是重罪,我们责无旁贷啊”。
仲逸连连点头:“王大人所言极是,若是每人都能像王大人这样操心我们衙门的事儿,本官也就高枕无忧了”。
一旁的姜军和蔡一书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他们似乎也看出了这场较量的最终结局。
王核:仲大人,下官没有心情说笑,那这衙役们还去不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