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来的正是时候,总算找到了点“训人”的感觉,心里好受了许多。
“是是是,王大人教训的即是,小的下次绝对不会了”。
刘通极具察言观色道:“王大人,还是那件事,他们盯得太紧,我们的人,不好安插呀……”。
王核眉头一皱,刻意朝四周往往,而后丢下一句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回去再说”。
“好嘞,都听大人的”,刘通屁颠屁颠跟在身后,腰还是没有伸展开来。
自从在山脚下跑了一圈,得了仲逸的银子后,刘通似乎更加‘开窍’了:为何之前就一副死脑筋跟着王大人呢?
毕竟,人家仲大人才是盐课提举司的提举,而且大有来头:无论翰林院,还是对付北虏南寇,这位仲大人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但王核在当地‘耕耘’多年,早就听说‘仲大人迟早还是要回京城的’。若果真那样,这里还是同提举王核说了算。
甚至更有一种说法:王核这个同提举,迟早会成为真正的提举。若非此次来了个大有来头的仲大人,王核或许已经就是提举大人了。
为此,他没少去京城走动,能走的门路都差不多了。
只是仲逸太过特别,仅是与当今万岁之前在裕王府的关系,就是王核无法比的。
两边都是爷,谁也得罪不起。
可是,为何要得罪他们呢?为何不能将两边都伺候好呢?
故此,从那以后,刘通对王核更加的‘忠心’了,而对仲逸也极为服从、无论何时都是毕恭毕敬那种。
他大概忘了:脚踩两只船,往往都是没有好结果的。
真正聪明之人与真正老实之人都各有所求,而自以为很聪明的人,往往都适得其反。
当然,这些都不影响刘通铁定的主意:两边都不得罪……
‘刘通,听说你小子得了仲大人赏的银子后,每天都屁颠屁颠想往人家后边凑,是不是有此事啊?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