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纵火之人,仲逸转身说道:“此事,就由姜大人负责查处,蔡大人可以协助,人手不够尽管差遣。若是兄弟们需要外出查案,给程默说一声:需要多少银子,本官认了”。
姜军立刻上前道:“谢仲大人,下官定当全力以赴,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”。
末了,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若是查到是我盐课提举司衙门有人故意纵火的,下官也绝不会手软的”。
仲逸爽朗的笑道:“好,查到谁头上,谁就该下大狱。这是本官的风格,姜大人好样的,看你的了……”。
来盐课衙门这段时间以来,吏目蔡一书忙前忙后,虽是些琐事,但毕竟还帮了仲逸不少忙,相比而言,副提举姜军确实做的少了许多。
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溜溜,仲逸将此事交给这位副提举,并非就要什么结果,而是顺便在看另外有一个结果:姜大人的水平、人品。
“若真是我盐课中有人纵火,那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”。
王核也顺着之前的话题继续道:“若是我的人干的,到时不劳姜大人动手,本官亲自来”。
这话说的,似乎是在孩童世界般的‘睁眼说瞎话’。
这时,一直没怎么言语的蔡一书又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:“什么叫你王大人的人?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、为万岁做事的。只是在这里的人,都要听仲大人的,这是规矩”。
末了,他向仲逸拜道:“仲大人,下官那里说的不对,请仲大人降罪”。
仲逸笑道:“不不不,我们本就是为朝廷效劳,何来‘私’字一说?蔡大人说的太好了,本官怎么能降罪于你呢?”。
蔡一书果真是这几人中年纪最长的,适当的时候,他也学会了‘借力打力’。
只是,这样的力度,难免有些明显,而力量也明显小了点。
王核有些便秘的感觉,但也只能将这种难以之苦、生生给‘咽’了下去。
今晚的戏台本就不在这里,除了那些衙役们,这些人谁又会真正关注眼前这把火呢?
“哎,这么一闹,谁还有心思入睡,咱们几人不如在一起坐坐?顺便说说话,这个时辰,别有一番风味啊”。
姜军俨然进了状态,他自然知道:真正的表演,将是在大火被灭之后。
至于接下来的戏怎么演,也就只能静静的等待了。
那怕,谁是也不知道这个结果呢?
这个提议自然能得到众人同意,蔡一书首先双手赞成:“正好,下官那里还有一壶好酒,量虽不多,但绝对够几位大人品一阵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