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说法很快在衙门中流传开来,毕竟都是在这里做事的,即便当时看不出来,过后自然也能反映过来。
“昨晚那四名黑衣刺客就是来灭口的,多么的可怕,背后之人该有多么的着急?想想也是,一旦耿达开口,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”。
衙役们都这么说,连昨晚与程默一起在耿达屋外守候的人也是这么说。
这下有热闹看了,而最热闹的莫过于耿达醒来后,他首先会将谁供出来?
说归说,继续看好这个该死的盐商才是关键,否则,还不知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:再派黑衣刺客?或者向耿达汤药里下毒?
或者更有离奇的说法:若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,或许在耿达被过堂之时,还会有人趁机动手。
盐课衙门那点事儿,大家都还是知道一些的:盐商与衙门里的人勾结,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只是,还没有被挑破这一层而已。
而已,仅此而已。
肖大可奉命从街上店铺中要的酒菜,酒楼的东家亲自与店小二一起来送餐,而且额外赠送了美酒若干。
自从仲大人来盐课提举司后,从未拖欠过他们的酒钱,而且每次都给的多了些,这次算是一个小小的回报吧。
“那是谁?那不是耿达吗?”。
众人已经开吃,吃的那叫一个痛快,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,大家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,瞪大了眼睛。
没错,就是耿达,这么点距离,明媚的阳光下,当然能看的清楚了。
程默跟在身后,前面还有数名衙役,中间是耿达,被人架着,慢慢的向前走去。
按照‘李太医’的嘱咐,耿达刚刚能下床走路,应该活动活动,顺便‘晒晒太阳’,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。
‘遵照仲大人之命,耿达要换个房间,大伙都听好了,在过堂之前,我们盐课提举司衙门绝对不能有外人进来’。
程默说了这么一句,大家还未来及反应,耿达便在众人协助下离开了大院。
这一刻,众人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起死回生:耿达虽没有说话,但神态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