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下意识退后一步,不由的握紧拳头,长长舒口气,之后又放松、全身的放松。
在这个地方,‘武斗’是不大现实的,但要‘文斗’,起码要保持脑子清楚。
最明显的,就是嘴上不能饶人,否则便占了下风。
呵呵,昔日翰林院侍读学士的跟班,绝不是浪得虚名,不信,到京城那犄角旮旯处、打听打听去……
“当然有关啦,我方才与大师说的好好的,你凭什么打断?既不是和尚、又不是大空寺的人,是不是有点话多了?”。
程默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:‘退一步讲,即便你是这里的人,但我与大师交谈正欢,如今他又莫名其妙的离去,这又怎么说?’。
末了,他觉得还不过瘾,又补了一句:“你能解读签文吗?如果能的话,为何不搬把椅子坐这里呢?或者起码也要剃个光头,说声阿弥陀佛。如果不能,你又为何打断我们,凭什么?”。
当‘有心捣乱’和‘无心多言’搅和在一起,那便是无尽的话题、生出诸多无端的缘由来……
冯三保并未言语,他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,待程默终于不再说话了,他这才慢慢开口道:“施主,你这……不是来烧香拜佛的,是来找事的吧?”。
实打实的高手,一眼就看到‘根上’了。
程默微微一怔,有些牵强道:“来这里当然是为烧香拜佛了,但有人搅了兴致,签文解读不了,还说我是来找事的,有天理吗?”。
‘还有天理吗?佛门净地,我看那个敢胡说?’。
程默抬高了嗓门,向门外喊了起来:“来,请大伙儿给评评理,是我没有诚意吗?”。
与仲逸等在一起看壁画的还有几人,大家见状纷纷朝这边走来。
“佛门净地,你们这样喧哗……真的好吗?”。
“都到这里了,还能有闲心争吵,这位兄弟不简单啊……”。
众人这么说着,冯三保有些不感兴趣,他默默的提起木水桶,准备要离去。
程默再次喊了一句:“这位老哥,别走啊,让大家评评理,你到底该不该打断我?”。
这么一说,冯三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他望望众人,似笑非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,看来,我今日是走不了了?”。
这时,仲逸上前,先向程默打声招呼,再将目光落在依旧皮笑肉不笑的冯三保身上。
“以我看啊,这位小兄弟确实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意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