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尚点点头,这才缓缓的吐了几个字:“看你也不知道,他就是我们这里大名鼎鼎的冯三保、冯爷”。
这声‘爷’叫的那叫一个清楚,连同已经到手的银子,简直把先人的脸都丢尽了,剃了个头、头上点了几个白点,就敢自称一声‘大师’了?
程默:冯爷的大名倒是听过,只是还未见过本人,这才给闹出一些误会来,哎……
这么说就有点兴致了,大和尚缓缓起身,不由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程默,越看越有点意思了。
假和尚、本事不假,论起心思来,也无非就是个‘察言观色’、‘看人下菜’而已。
“小兄弟,你还真不是来烧香拜佛的,说吧,找冯爷什么事儿?是不是也想……”。
说了这么一句,那和尚便不再言语,他下意识望望门外,看到的却是一片的安静,这下他也就放心了。
能看的出来,程默这小子,是个有‘油水’的主儿,就得慢慢耗,否则,一下子榨不出那么多。
见有了点门路,程默急忙上前一步道:“冯爷真能办那事儿?”。
想要别人上钩的,可从来都不止一家。
那和尚先是点点头,而后有些疑惑道:“办自是能办了,可最近……哦,对了,你是听谁说的,来找的这里来?”。
程默将手伸进衣兜,又开始摸起银子来,嘴里却随意说了一句:“这还要听谁说?冯爷的大名,谁人不知?再说了,这些真的就那么重要吗?大家不都是为了赚点银子吗?”。
银子是对的,银子是最可靠的,大和尚一手摸着那个圆溜溜的脑袋,一手再次接过一块银子,顿时觉的与眼前程默的关系,拉近了不少。
方才打算问什么来着?
看在银子的份上,也就那么回事了。
“那你还是再等等吧,最近这不刚发生点意外吗?……”,那和尚就这么秃噜了一嘴子。
程默也算看明白了:这小子,就是个只认银子的主儿,只要有那东西,什么都好说了。
银子就银子,程默也决定更随意一些:“哦,你说就那点意外?嗨,凭冯爷的本事,还算事儿吗?”。
那和尚竟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贩点私盐,倒是无所谓,但听说盐课衙门来了位姓仲的提举大人,这人……很是不好惹啊”。
这话说到点子上了,程默一个踉跄,差点将身上的银子都给‘溢’出去。
“这个姓仲的提举大人……倒是听说过些”,程默也学的开始卖起关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