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“谁能奈我何?”的架势,一点都不逊色,不是一般的“厉害”,颇有几分“唯我独尊”的意思。
副提举姜军,吏目蔡一书二人相视一眼,而后微微上前,这不仅是看热闹的意思。
提举衙门真的变天了,所有人再次明显看到这个态势了。
“吆喝,这是要闹点事情了?”。
程默虽无半点品阶,但打小在京城长大,翰林院的牌子也是天下皆知:老子也不是吃素的。
身为同提举,王核也不是个善茬,这一晚,真的要变天了。
“本官是朝廷从六品盐课提举司同提举,今晚盐课衙门发生窃案,本官有义务主持大局”。
王核再次一句,从未半点妥协的意思。
这一句,连同副提举姜军、吏目蔡一书,都要开始为之一颤了:这不是一件简单的窃案。
程默后退一步,双手下意识紧握,本能的反应。
这是“习武之人”的反应,从来都没有“来者不拒”的反应,多年的考验所致。
吏目蔡一书准备上前,却被一旁的副提举姜军制止,一手搭在他的手上。
不远处,一名一等衙役正匆匆赶来,很着急的样子。
“启禀王大人,经兄弟们周密盘查,大院内没有发现窃贼,下一步当如何?请王大人训示”。
这是一名二等衙役,经过了多次评选,还是二等衙役,之前还是三等。
这一声,所有人都为之一颤,很有兴致的样子。
王核立刻表态:“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搜?如实报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