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太多的谎话,终究有一天会将自己埋葬在谎话中,这就是铁的规律,似乎还没有人可以避开。
经常是给别人开导的,结果今天自己被自己的这些话给套进去了,其中之苦,勉强可算作‘作茧自缚’。
“方才施主问道那‘相佐之人’,贫僧经过方才一番推算,应是在附近一带”。
正式开始登台演戏,那和尚尽量恢复着以往模样,又掐又算的样子:“此人,首先应该是个商人,只有如此,施主的‘财运滚滚而来’才能被打开”。
樊文予听着、很认真的样子,似乎惊讶的不行:“到底是谁啊
?就说这附近一带,商人也不在少数,还请大师给个明确的指点才是啊”。
说着说着,樊文予不由的再从身上取出一块银子来、一大块的银子,来的时候听说了:这个地方,银子多了好使。
那和尚眼睛微微一睁,一只手已经伸了出去,临了却突然缩了回去,急忙说了一句:“施主这是干什么?佛门净地,是不是有些不合适?”。
末了,他再次望望那个不算小的银子,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:“再说了,功德箱……在那边……”。
樊文予将银子再向前推推,微微笑道:“都是你们大空寺的嘛,就由大师转投吧,反正都是功德,心诚则灵嘛……”。
呵呵,天下还有这样好的差事?若是这样的话,怕是大空寺的和尚要超过河里的王八了:这简直就是在地上捡银子啊。
都是明白人,就不要拘着了吧?
那和尚再次摇摇头,至少此刻他确实没有打算收下这块银子。
“既是如此,贫僧就再说一句:这位相佐施主打开财运之人,姓氏中带一个‘马’字,但并非马姓”。
和尚果真是有些撑不住了,他也不再矜持,直接了一些。
樊文予故作不解,立刻问了一句:“是马?非马?到底是嘛?”。
这一句问的,倒是与他的身份有些不符,有点目不识丁直言的意思。
大凡说话太直之人,无非因他与听话之人关系很熟、很随意,亦或是听话之人同样是个大老粗而已,如此说、如此听,大家都省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