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大家伙相处的十分和睦,逢年过节全村人一起聚在一起吃喝,若是谁家忙不过来需要帮忙什么的,甚至都不要言语一声,得空的人家就会主动上前帮忙,也是那种不计任何报酬的”。
程默很快进入状态,他望望一旁的惊堂木,若不是一旁坐着文博远,他还正想拿起来重重拍一下。
“然而,凡事皆有例外,至少是个意外,这一天傍晚,有两个陌生人进了小雁村,这是两个猎人,一直追着猎物跑,不知不觉最后就到了这个村里”。
程默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有看头,这一点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这位大哥,你倒是快讲啊,那两人来到村里,到底做什么了?”。
堂下衙役班头听的入神,不由插了一句:‘是偷了谁家的鸡?还是进了寡妇门……’。
‘闭上你的臭嘴’,一旁的同知说了一句,那班头这才急忙跪拜道:“文大人恕罪,小的只顾听故事,真是一句无心之语”。
没人理会,也不是存心冒犯,权当是一个插曲而已,可以接受的那种。
“偷鸡?你以为人人都有鼓上蚤时迁的本事?寡妇的门你也敢进?亏你想的出来”。
除渲染气氛,程默这‘现挂’的本事也是越来越强,随手一个意外,立刻能加到他的故事里。
插曲之后,他继续道:“这两个猎人到小雁村,这一夜,村里很多人家丢了银子,马牛羊被全部被赶了出来,圈到村口一块简易栅栏围起的空地上。
也许大家会问了:就凭他们两个人,就能这样视若无人的将财物拿走,那么多村民都是干啥吃的?”。
自问自答一句后,他继续道:“村民们软弱啊,猎人手里有大刀,有弓箭啊,这二人长得魁梧结实,还带着两只猎犬,长长的牙齿异常锋利,嘴角还流着哈喇子。
次日,在村口的一棵大树下,一大早村民们被叫到了一起,这二人向他们讲出条件:他们要留在这个村里,要成为比族长还要权利大的人,可以享受最大的房子、最肥美的鲜肉,还有最漂亮的女人”。
“这就是强盗嘛,我就不信: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们两个恶人”。
气氛渐渐轻松起来,得到文博远默许后,时不时也有人插一句:“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他们二人得逞了吗?”。
这下好了,故事暂且不说,所有人都成听书的了。
程默摇摇头:你们都说错了,这二人既没有得逞,但他们二人也不是由村民杀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