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几步,来到曹知府面前,冯三保的脸色又阴了下来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而后又转了过去。
曹知府似乎对手中的竹签很敢兴趣,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这根是——上上签啊”。
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?此刻的冯三保是最有体会的,他懒得理这位四品知府,只是嘴角咧出来两个字——废物。
这时,那和尚脸憋得通红,似乎要裂开一般,他往往冯三保,而后又望着住持,突然跪了下来,几乎是哭诉道:‘住持,弟子实在是得道太浅,这位施主方才说的,实在是无法解答’。
就在这一刹那,冯三保突觉脑袋一热,几乎有自己抽自己十个耳光的冲动、还是很响亮、狠狠的那种。
‘程默为难大和尚,自己怎么也跟着为难他呢?’。
冯三保这才反应过来:先入为主,只想着有些话想借着竹签说给樊文予等人听,没想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。
这些和尚会不会解读签文,他心里还不清楚吗?自己人为难自己人,这又是何苦呢?
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一开口就想骂人,岂能一下子就能能收的回来?
“这位大师不必如此,我方才说的那是气话,请大师见谅”。
冯三保这下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祸从口出,这一改之前的口吻,进而说道:“就这根签,算算我今年的运势”。
听这一句,那大和尚已是泪流满面。
住持立刻变了一副模样:“师弟,既然他这样说了,你正常说即可,按照竹签的本来意思说便是”。
一旁的曹知府竟向前几步,挠有兴致的看了起来:在看看来,只要冯三保能在这里‘蹦跶’,他就会相安无事。
你以为那一声‘三爷’是白叫的?平日里你是爷,大家都将你捧在前面,一旦出了事儿,也是你这位‘爷’先顶着,理所应当的嘛。
“这是一根上上签……”。
那大和尚终于平定了心神,尽量保持着往常的腔调说道:“若是看这一年的运势的话,还是基本顺利的,当然……要多注意避开这些地方……”。
尽量不把话说的那么满,负责解读了这么多签文,大和尚简直脑袋都大了。
“敢问大师,在这一年里,我都要避开那些地方,还请大师指点?”,冯三保也投入演戏当中。
那大和尚变拳为掌,头向前微微倾道:“或是往东、或是往北,亦或东北的方向,凡事讲究个缘分,还请施主自己去悟吧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