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逸和樊文予立刻拜道:“一切听从文大人安排”。
……
清晨阳光明媚,去往大空寺的人却少了很多。
不少人起个大早打个来回,得到的却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:“大空寺是假的,和尚也是假的,现在都被衙门的人围了,只准进不许出”。
都被衙役们围了,谁还进去?
对面山上聚了不少人,大多是附近的村民,或平日里经常去寺里,这个季节没有多少活儿要干,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看热闹了。
“你们快来看,那边来了一队官差,好像很厉害的样子”。
一个中年男子指着远处,众人循声望去,果然见了一队人马正朝大空寺走去。
“当然厉害了,人家可是朝廷都察院的,听说领队的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大人呢”。
文博远等人来这里不算久,但知道的人却不少,总有那好打听之人,没有什么是打听不到的。
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儿大,大空寺好的时候大家就去烧香拜佛,一旦出了事儿,也就是大家伙儿的一个谈资而已。
“文大人,这里就是大空寺,程默他们还在院里守着,我们进去吧”。
来到门口,樊文予说了这么一句,之后便将文博远扶下马车。
“好山、好树,好院墙”。
文博远来到门前一颗大树下,不由感慨道:“只可惜,这是一处充满虚情假意、铜臭之地,人心不足蛇吞象,贪婪不止海水不够量,今日的结局,也是早就注定的”。
樊文予没有说话,他深知自己那点文采,一旦这位左副都御史来个出口成章,那便要“无言以对”了。
仲逸见状上前说了一句:“文大人所言极是,所谓‘心中有佛、处处皆佛、不虚场合;心中无佛、佛奈我何?同样不虚场合也”。
文博远满意的点点头:“仲提举此言甚妙,在这些人看来,这个所谓的大空寺,与酒楼客栈茶馆,甚至于赌场、烟花之地无异”。
老御史确实有些怒了,连三教九流之地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