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果真精彩,杨大人赢一局,蔡大人赢一局,一平啦”。
不知喝了几盏茶的功夫,程默酒壶里酒早就见底儿了,终于听到了说话的声音。
‘这二人的棋艺确实厉害,仅从时间上来看就能看出一二’。
程默不甚懂棋艺,但看的久了便得出一个门道:时间下的越久,棋艺便越高,完全以‘时间长短’论输赢。
这个结局很是精彩,甚至超过了棋艺本身。
‘仲大人,那位昔日的户部侍郎大人——走了’。
肖大可进来的时候,脸上还是有那么一些‘幸灾乐祸’的感觉:“看到他那气氛而又无奈,同时又有些狼狈、灰溜溜的样子……别提多解气了”。
“呵呵呵,……”,说完这句,这小子自己开始乐起来。
“罚肖大可明日早起,打扫院落”。
仲逸起身笑道:“既然人家客人都走了,那我们这些主人们也该各自歇息了”。
肖大可吐吐舌头:“莫说明日早起了,就是连着打扫三天院落也不在话下”。
杨尽洺若有所思的样子,他与姜军和蔡一书嘀咕几句,而后立刻追上了才走出门的仲逸,似有不安的问了一句:“仲大人,我们就这样得罪了这位昔日的三品大员,万一他使绊子……”。
仲逸才驻足,却并无言语,杨尽洺立刻补充道:“仲大人莫要误会,下官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怕牵连了盐课衙门的兄弟们”。
这是御史们一贯的秉性:若是参别人时,需要联名的时候简直就是一副‘共同赴死’的壮举,就怕牵连了自己的同僚。
仲逸转过身来,对眼前几人说道:“此事,本官自有分寸……今晚……我们不说这个”。
“诸位大人,天色不早了,早点歇息吧,明日,我们还要去盐井呢”。
见仲逸走了前去,程默却向身后几人说道:“仲大人方才不是说了嘛,明日,我们就去筑盐田,就是那位之前户部侍郎大人占得地”。
这么一说,众人立刻明白了:他生气归生气,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呗……
也就是仲逸这样的提举,也就是这些跟着他一路走来的同僚,否则,这些人今晚真要难眠了。
恰恰相反,这是要好好睡一觉了,否则,岂能对得起这美好的月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