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哼……’,陈覃这一声,几乎将肺都从喉咙里吐出来了。
陶管家竟然排在了陈覃的前面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他还叫一声‘陈大人’,简直无法无天。
陶管家眼睛瞪大老大,而后不由的底下了头,牙齿咬得吱吱响,似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‘不对啊,方才我只听说轮到你了,还没有说话呢,这就被选中啦?’。
陈覃随意问了一句:“你之前都做过什么?说来听听”。
那小伙儿不假思索道:“其实也没干嘛,就是在家闲着,有的时候喝点小酒,家里虽没有什么家底,但爹娘疼,阿姐们也能照顾一下,小日子过得去”。
很明显,他这是在以为展示自己的‘口才’。
末了,他似乎想起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我的身体那是没的说……闲在家里,嘛事不做,身体当然好了……”。
‘当时怎么就没发现,这他么就是个神经病?’。
陶管家一脸的牙疼状,此刻肠子都悔青了:再这么闹下去,怕是连傻子都看出其中的猫腻了。
‘好啦,好啦,你这种情况,不是来做家丁的,直接去做老爷好啦,你回去吧’。
陶管家拉下了老脸,插嘴了一句道:“哪来的,再回到哪儿去,不要说来过陈府……”。
陈覃微微探探身子,脸上的不悦丝毫没有散去。只看陶管家接下来怎么表演。
这么一说,那人立刻就不干了,他心里早就想好了:我是给过银子的,若是选不上,那起码要退银子啊。
换做一般人,绝不会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么一句,但就凭方才的那一番话,不到几秒钟,这小子便会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‘还愣着干什么?快将此人带出去……’。陶管家确实急了,就冲着自己与陈覃沾点亲戚,也要将眼前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给打发走。
至于回头再挨骂,那是以后的事儿,顶过眼前这一关再说。
那小伙那里管得了那么多,张口就准备来,谁知却被一旁的陶朔抢先了一句:‘老爷,想必这位兄弟从来没有去过真正的高墙大院,定是被吓着了,说错几句话也在所难免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