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于管家的那两个跟屁虫,也就是白日里驱马先赶到河边为陶朔划船的两个人,说白了,都是陈府‘高人一等’、‘颇得信任’之人。
一直低头沉思的管家听了这些人的抱怨声,这才从沉思中缓过神来:“你们都懂个屁啊,老爷这么安排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,你们瞎揣摩个屁啊”。
末了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都他么傻了是不是?去黑金山那种地方,趁夜色不是更好吗?”
众人很快停止嘀咕,连站姿都规矩了许多,他们心中再清楚不过:这是陈覃的意思,在这个大院来,那位爷才是名副其实的——老大。
从管家如此愁眉不展不难看出:此事,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好吧,那我们即可出发,只是……”。
乔二又试探的说了一句:“这么晚了,出城……合适吗?”。
管家摆摆手,显得极不耐烦,但转眼间竟又语气温和的向众人说道:“这个?还用你们担心吗?我们老爷是什么人?连个小小的看守都摆不平?这种事儿,也不是第一次吧了?”。
“这么晚了,就不用骑马了,动静太大,出了城,自然有人接应你们,还是……走水路吧,水路安生……”。
见那几人已转过身去,管家又叮嘱了这么一句,之后他缓缓来到桌前,端起酒壶,倒满了一个个小酒杯。
‘来,咱们一起干一个,天色晚了,给你们壮壮胆,我们都是为老爷做事的,所有一切决定,都是依照老爷的吩咐来,你们都明白吗?……’。
言语间,管家有些异常,但这些人却丝毫没有听出来,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干了。
“走吧,早点走了,早点省心啊……”。
人去酒空,管家默默的坐了下来,夜色安静了许多,窗外的月色显得有些苍凉,与这个季节的气候有些不相符。
“走吧,都走吧,若是到了那边,可千万不要怪我啊,说白了……我他么也是个家丁,都是听老爷吩咐的,冤有头、债有主嘛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