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时,他就向罗英学过些手脚,作为一个崇拜神行太保戴宗的人,他之前也是身手的,后又经仲姝指点,如今可以说身手‘相当’不错了。
“老天爷,我的娘啊,这是什么?”,不知那名家丁喊了这么一句,其他人纷纷求饶:“救命啊,救命啊”。
好吧,若是没有这个意外,方才那个赌局,几乎是赢定了:短短三句话,都说出来了。
那道身影来屋中上下飞窜,之后便是乱砍一通,只听床被砍得的‘嘎嘎’响,之后连求救的声音都没有了。
“抓贼啊,快,在这边……”,这么一说,管家的喊声似乎到了门口。
众人那里的能管得了这些,只顾抱头哆嗦,却不知那道身影再次从窗户掠过,早已没有了半点踪影。
片刻之后,屋中灯光亮起,管家带着几名家丁,还有几张陌生面孔出现在中间。
“饶命啊,我……我就这么点银子了,只要你不要伤害老爷和夫人,就拿走吧……”。
陶朔将脑袋埋在被窝里,两只脚却胡乱的蹬着,至于嘴里说的话是否被别人听到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那小家丁偷偷瞄了一眼,再将头钻了进去,不过他的嗓门更高:“我没有多少银子,但请你不要伤害老爷,我们陈府可不是好惹的”。
“一群窝囊废,都他么是白眼狼,老子都亮灯了,还这里拍马屁?”。
管家骂了这么一句,之后便恶狠狠的转身离去,懒得多看一眼。
之后便是挨个房屋搜一遍,就如同这个‘窃贼’要挨个进屋乱砍一番似的。
良久之后,陶朔实在憋不住了,他将头探了出来,却见众人已纷纷来到他身边。
“陶朔兄弟,要么说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”。
那名小家丁用崇拜的眼神道:“不过,方才那局要是算的话,我也赢了,没听有人喊‘救命’吗?……”。
陶朔心中暗暗松口气:太险了,若是方才一展身手,此刻恐怕早就被五花大绑了吧?
陈覃,你够狠,这是变着法儿的打草惊蛇:这真以为你陈府是什么地方?用的着那么多高手潜伏吗?
“滚一边去,方才差点吓死老子,还有闲心在这里赌?”。
陶朔缓缓起身,对那小家丁不屑道:“尤其是你,早晚死在这个‘赌’字上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