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错,必定会引起石成的怀疑,后果不堪设想。
人与人之间,大多疏忽皆是因为熟悉而疏忽,因为熟悉才将某个本该怀疑或留意的细节而忽略,因为熟悉而不朝更坏的方向去想。
当初因为一起外出办差,数次紧密合作,最终换来彼此的更加信任,也至于可以推心置腹,无论之前的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的石成与翰林院的侍读学士仲逸,还是如今的北镇抚司镇抚使与盐课提举司的提举大人,这种交情已实属不易。
然细细想来,石成身上的疑点也并非没有,而从锦衣卫的角度来说,仲逸这位翰林院出身的从五品,更是充满颇多耐人寻味之处。
想到这里,仲逸心口一阵发麻,权当是花粉药性发作所致吧。
起初,还对师父与师弟们此次下山“行万里路”充满期待,如今的仲逸却懊悔万分:天大的事儿自己可以来扛,一旦牵扯到凌云山、凌云山的每一个人,这个后果真的不是他可以承受的。
“不行,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,再不回盐课衙门,真的要出事了”。
仲逸心中一横:秀才遇到兵,我也不讲理了。
“姑娘,你说,你这种花粉,有没有那种叫做解药的东西?”。
仲逸仰头道:“你只要拿出来解药,隔着这么远,我要拿到手,弹指间的功夫,信不信?”。
木木花后退两步,目测了二人间的距离,脸上立刻充满不屑,伸手便朝腰间摸去。
才上前几步,她立刻皱眉道:“不对啊,万一你使炸怎么办?不妥不妥”。
仲逸呵呵一笑:“连这个胆子都没有,还好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?”。
木木花笑个不停:“激我?真的有那么容易吗?”。
仲逸汗颜:完了,秀才遇到兵,还是兵最终胜利了。
木木花果真与众不同,一张文静的脸庞,姣好的身段,却换的出手便是迷药、一副不怕“骂死”的节奏。
仰天长望,仲逸叹道:一世英名,败在了三天的困顿,天理何在啊?
木木花快速上前几步,而后又退了回去:“还一世英名?你到底是是个什么英名?不就是个侠客吗?轻功确实厉害呀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