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当粗驿站被劫时,只是丢了货物,而没有伤亡人员,为的就是让朝廷将更多的经历放到查出私盐、铜铁之上。
这个解释,简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听着听着,就如同不是陈覃自己的打算,而是别人替陈覃想好的一种托词。
后来呢?后来便是陈覃的如意算盘打空,他只是搞定了云南布政司和按察司,没想到英勇千户所的人一来,黑金山彻底就结束了。
至于当初在驿站被劫的货物当中涉及土司的宝物,完全可以说成是一种意外。
况且,无论铜铁,还是私盐,无非就是一个利字,能多劫一点是一点,这有什么问题吗?
要找个背锅的,就是整个天下之事都可以强加于他,而且似乎总能找出一套看似合理的说辞。
反正就是这么回事,怎么说都行;身为之前的户部侍郎,陈覃有足够的分量做这些事儿,而他也确实参与了其中一部分,所以将一切退给他,也能说的过去。
如今的陈覃已被押入大牢,开刀问斩是迟早的事儿。
对一个将死之人,多那么几条罪状,又能算的了什么呢?
令人意外的是:如此漏洞百出、牵强附会的说辞,竟然被朝廷采纳了,所有人回京是京城来的旨意,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对此,仲逸没有做过多的解释,这才特意留了石成与他单独见面。
很明显,在诸多路人马中,唯独锦衣卫最靠近皇权,毫无意外,在关键时刻,皇帝最信任的,还是锦衣卫,而在这些锦衣卫中,当然是石成最有说服力了。
按照二人之前的约定,仲逸的另外一个计划,也必须要借助这位北镇抚司的镇抚使才能完成。
“石大哥,你说你们从京城来时,声势浩大,如今又大张旗鼓的离开,现在是不是某些人警惕性最松的时候?”。
时间紧迫,仲逸决定开门见山:“若是我们此刻杀他个回马枪,保不定会有意外收获……”。
仲逸这么一说,石成脸上极为惊讶,惊讶到有些失态,对这位锦衣卫的风云人物来说,还真是不多见。
很快觉察到这丝异常,他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,只是自叹道:“费了这么大的周折,于心不甘啊……”。
石成看上去很是纠结,这种失态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道。
时间真的很紧,他犹豫再三,决定还是推心置腹。
无孔不入之人从来都不会有,软肋是必然的,只是看你找对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