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一直微笑不语,楚楚却打断了她。
“你觉得他有这些还会跟你相亲?”
女人:“……”
她打量了楚楚半晌,冷下脸质问杨九:“究竟是你什么人?相亲还带拖油瓶?”
杨九失笑:“他说得没错,不过莽撞了些,其实我还想听完,看我究竟还有多少诱人资产。”
女人更加无语,差点拍桌:“你耍我?”
杨九依然微笑:“没有,我不认识如此会夸口的掮客。”
“掮客”二字顿时叫女人脸热,她匆忙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女人收起手机后——
她脸上的所有不愉快都收了起来,端起咖啡杯,脑袋微微凑近杨九,语调颇酸又有些自得:“哟,误会了,中间人告诉我,我对象堵半路上了……”
楚楚冷冷的:“难产了。”
女人:“……”
噗的一下,把含的咖啡喷了出来,喷得杨九的白衬衫胸前全是咖色的点子。
女人尴尬数秒:“对不住啊,老九,你父子俩在这好好聊吧。”说着拍下50块钱,起身。
杨九浑不理会身上的脏污,看看四周,除了他们这桌就只还两个并坐的洋鬼子。
“咱俩不认识就算了,同学一场何必生分,到一起了还要保持距离?”杨九笑着把钱递给女人。
女人摇头没收,迟疑片刻,重新坐下。
杨九于是把钱给了楚楚。
二人对坐许久,没怎么聊天。